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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伪娘] 在男娘宿舍中,谁先真正成为女孩子呢?(6+番外)【字数:24086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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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23:45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6. 沉沦

贞操锁成为惯例后,我们的“夫妻游戏”彻底变了味。那是协议轮换后的延续,我们约定:轮到做老婆必须戴锁,钥匙由老公保管,做老婆的一方全程只能被玩弄,无法主动插入。那粉色金属笼子成了我们生活的常客,每叁天轮换一次,谁做老婆谁就戴上它。那锁笼小巧却无情,紧紧箍住软掉的肉棒,钥匙在老公手里晃荡,像一把无形的权杖。叁四个月下来,那锁几乎成了我们身体的一部分,我们从最初的痛苦,到渐渐习惯,再到后面开始喜欢这种感觉,那转变缓慢却不可逆转,像药效般悄然渗入骨髓。

一开始是痛苦。那锁的重量和异物感像一根刺,扎在最敏感的地方。轮到我做老婆的第一周,我戴着锁出门上课,那金属笼子在内裤里晃动,每走一步都轻轻拉扯肉棒,那凉凉的触感和摩擦让我下身胀痛,却硬不起来。公共场合的紧张让我心跳加速,万一别人注意到我走路姿势怪呢?万一锁的轮廓在裙子下显形呢?那种恐惧混着憋屈,让我心理上不甘极了——为什么做老婆就得被锁着?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硬邦邦地反攻?晚上叶做老公时,她把我按在床上,进入我后面,那热硬的肉棒层层推进,前列腺被顶撞的酥麻快感如电击般扩散,却前面被锁着射不出来,那空虚的折磨像刀子般刮着神经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前列腺好麻……但鸡鸡射不出来……好难受……”她坏笑捏着锁笼摇晃:“老婆,你的鸡鸡被锁着无能,只能被老公操到干高潮……小废物,憋着吧!”我恼羞成怒,哭叫着否认:“老公……别说无能……老婆不是废物……”但那羞辱的话让我更乱,前列腺高潮连连,却射不出来,全身痉挛着颤栗,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让我眼泪流下,心理上抗拒极了——这太耻辱了,我不要当无能的老婆!

叶轮到做老婆时也一样。她戴锁的第一晚,被我操到前列腺高潮却射不出来,哭着说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鸡鸡好憋……解锁吧……”我嘲笑:“老婆,无能就无能,老公爱看你憋着的样子。”她红着眼眶否认:“老公……老婆不是无能……只是锁着……”那痛苦让我们都挣扎,协议差点破裂,但我们咬牙坚持,那不甘像火苗般烧着,却又让我们更黏彼此。

渐渐地,习惯来了。大约一个月后,那锁的异物感不再那么刺眼,取而代之的是肌肉记忆——戴锁时,后穴一碰就流水,前列腺敏感度被放大,那种无法勃起的束缚成了条件反射。出门时,锁笼的重量让我走路时下身隐隐胀痛,却不再那么抗拒,反而有种奇妙的安心:这是老婆的标志,我在顺从老公。晚上被操时,那干高潮的快感虽空虚,却持久而密集,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,让我腿软得站不住:“老公……老婆习惯锁了……操深点……”叶也一样,她戴锁时会低语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鸡鸡被锁着……但前列腺好麻……”心理上,我们从痛苦转为默认,那不甘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默契的接受——锁是游戏的一部分,我们在为彼此的征服而变。

激素作用下,下面在平时也变小了。那变化缓慢却明显,原本半硬时还有点规模,现在软掉后小巧得像女孩的阴蒂,戴锁时笼子更松,那种“缩小”的感觉让我们心理上更接受:我们真的在变女孩,无能不再是羞辱,而是事实。那肌肉记忆和内心接受,让我们开始喜欢这种感觉——戴锁时,那无法勃起的束缚像一种解脱,不用再争主导,只需顺从被操,那前列腺的快感纯净而强烈,像在飞。

面对老公的“羞辱”,反应也转变了。一开始是羞耻地否认。轮到我做老婆时,叶操我操到高潮,捏着锁笼嘲笑:“老婆,你的鸡鸡被锁着真无能……小废物,老公操你的时候它还流水呢?”我脸烫得像火烧,恼羞成怒地否认:“老公……别说无能……老婆不是废物……只是锁着……”那羞耻让我想反驳,却又兴奋得颤栗,心理上抗拒极了——我不要被叫无能!叶也一样,被我嘲笑时会红着眼否认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鸡鸡不是小废物……”

但渐渐地,羞耻的默认并享受来了。大约两个月后,那羞辱的话不再刺耳,反而成了调情。我戴锁被操时,叶说:“老婆,你这小废鸡鸡被锁着真可爱……老公操你操得爽,它却射不出来,无能老婆好乖。”我脸红,却默认地低吟:“老公……老婆无能……但好爽……”那羞耻感还在,但混着享受,那种被否定的快感让我前列腺更麻,高潮更激烈,心理上从否认转为默许:是的,我无能,但这是老公爱的证明。叶也开始享受我的嘲笑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鸡鸡是废物……操老婆吧……”那默认让我们更沉沦。

到叁四个月末,最后心安理得迎合“羞辱”了。
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叁晚上,轮到叶做老公,我做老婆。协议已经持续了几个月,那粉色贞操锁像我的第二层皮肤,戴上它时不再有最初的抗拒,反而有种奇妙的安心——我知道,今晚我只能被征服,只能顺从她的欲望。那锁笼紧紧箍着我的肉棒,因为药效,它在平时已经小了很多,软软地蜷在里面,像个无害的小东西,却在欲望来临时试图硬起,却被金属死死卡住,那胀痛的憋屈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叶一进门,就坏笑着把我推到床上:“老婆,今天老公憋了一天……你的骚穴准备好了吗?”她穿着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,胸部的A cup在灯光下微微晃动,那曲线让我咽口水。我戴着锁,跪在床上,裙子撩起,露出光溜溜的下身:“老公……老婆等着你……锁着鸡鸡,好憋……”她爬上来,先是用手指捏住锁笼摇晃,那金属的碰撞声清脆而羞辱,里面的肉棒被甩得乱跳,却硬不起来,只渗出前液:“老婆,你这被锁着的小废鸡鸡真可爱……老公还没操你,它就流水了,无能的小东西,老公的大鸡巴还没进来呢。”

那一刻,我脸烫得像火烧,心理上还有一丝残留的不甘——为什么我的鸡鸡被叫废物?但那羞辱的话像火油浇在欲火上,让前列腺隐隐作痛,欲望更强了。我低头默认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鸡鸡无能……被锁着流水了……”她眼睛亮起来,对我的默认很满意,却接着羞辱:“贱老婆,还敢默认?你的小废鸡鸡被老公锁了几个月,现在硬都硬不起来了,老公操你的时候,它只能像个死东西一样晃荡,无能的废物,老婆你说是不是?”她一边说,一边进入我,那热硬的肉棒顶端抵住入口,缓缓推进,那胀满的入侵让我后穴层层张开,每厘米都带来火烧般的摩擦和充实感:“老公……好粗……老婆的骚穴被老公填满了……”她完全没入后,开始抽插,那高频的节奏让我前列腺酥麻,我迎合着扭腰:“老公……老婆是无能的废物……鸡鸡被锁着,只能被老公操……”她更兴奋了,用力顶撞,每一下都顶到深处,那撞击的声响混着湿滑的润滑声:“老婆,你迎合得真乖……承认自己是无能废物了?老公的大鸡巴操你操得爽不爽?你的小废鸡鸡在笼子里跳呢,想射又射不出来,贱不贱?”我尖叫着迎合,那动作让进入更深,前列腺的快感如电击般扩散,全身颤栗:“老公……老婆贱……无能的老婆爱被老公操……鸡鸡是废物……老公操烂老婆的骚穴吧……”生理上,那前列腺被反复碾压,胀痛却带着爆炸般的酥麻,前液从锁笼缝隙滴落,黏腻而热,那无法释放的憋屈让我眼泪流下,却又爽得脑子空白;心理上,那羞辱不再刺耳,反而像爱抚,我心安理得地迎合,因为这是我们的爱,我在享受被她否定的快感。

她对我的迎合更满意,抽插得更猛,手捏着锁笼拧转,那金属的痛感和里面的挤压让我尖叫:“老婆,叫出来!你的小废鸡鸡被老公玩着,老公操你的时候它还流水呢,无能的贱货,老公要操到你承认自己是彻底的废物!”我哭叫着迎合:“老公……老婆是彻底的废物……鸡鸡被锁着无能……老公操死老婆吧……老婆爱被老公羞辱……”她低吼:“好乖的老婆……承认了,老公奖励你……操深点,让你的前列腺高潮!”她加速,那高频的顶撞让我前列腺胀到极限,那干高潮连连,全身痉挛着弓起,却射不出来,那空虚的快感让我泪流满面:“老公……老婆高潮了……但鸡鸡射不出来……好爽好难受……”她羞辱道:“贱老婆,干高潮爽不爽?你的小废鸡鸡只能憋着,老公射给你!”她内射,那热流涌入,让我高潮更激烈,那温暖的填充缓解了空虚,却让锁里的憋屈更明显。

她射完后,没拔出,继续小幅度抽动,那余韵的摩擦让我腿软,她低语:“老婆,你迎合老公羞辱的样子真可爱……以后老公多说说你的小废鸡鸡,好不好?”我喘息着点头:“老公……老婆爱听……羞辱老婆吧……”那心安理得的迎合,让我们都更兴奋,她吻我:“老婆,老公爱你这贱样。”那晚,我们的亲密达到了新高度,那羞辱成了我们爱的语言。

贞操锁成为惯例后,我们的“夫妻游戏”像上了发条的钟,滴答滴答地走向更深的沉沦。那是协议轮换后的第叁个月,雌激素的影响已经不再是隐秘的细雨,而是像夏日的暴雨,浇得我们全身湿透。肉棒平时更小了,软掉时像个无害的小包,勃起需要极强的刺激——闻着对方的酸臭汗脚、被激烈羞辱、或者长时间的前戏才能勉强硬起;射精量少得可怜,恢复期长到第二天都提不起劲。胸部从A杯向B杯发育,那真实的乳腺在皮肤下慢慢隆起,摸上去柔软而有弹性,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,像少女般娇嫩。这些变化让我们的性爱对比鲜明:做老公时征服感强,却劳累得像在爬山;做老婆时纯粹的被动快感持久而强烈,却总有欲求不满的空虚,那种“射不出来”的折磨像瘾一样上头,让我们开始隐隐期待做老婆的日子。

那种转变最明显的一次,是一个闷热的周五晚上。轮到叶做老公,我戴着锁躺在床上,那粉色金属笼子已经成了我的“第二层皮肤”,紧紧箍着软掉的小肉棒,里面残留着前一天的痕迹,黏腻而甜腻的味在热气中挥发,让我下身隐隐胀痛,却硬不起来。叶穿着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,爬上来,先是用手指捏住锁笼轻轻摇晃,那金属的碰撞声清脆而羞辱,里面的肉棒被甩得微微跳动,却被死死卡住,只渗出一点前液:“老婆……你的小阴蒂被锁着真可爱……老公还没碰你,它就流水了,像女孩的阴蒂一样敏感呢。”

那一刻,我脸烫得像火烧,那“小阴蒂”的称呼像一根针刺进心里,先是惊讶——她居然这么叫我的肉棒?那彻底否定了我的男性残留,把它当成女孩的部位。但紧接着,一股奇妙的兴奋从心底涌起,像火苗般烧遍全身。那称呼太羞辱了,却又太贴切——药效下,它真的越来越小,越来越像阴蒂,硬不起来,只能流水,那种被彻底女性化的感觉让我心理上既羞耻又欢喜,欲望像潮水般涌来,后穴不由自主地湿了。我低吟着回应,声音带着娇嗔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小阴蒂被锁着……流水了……老公快来操老婆……”她眼睛亮起来,对我的迎合很满意,却接着羞辱:“贱老婆,还敢叫小阴蒂?你的小废物现在就是阴蒂,老公操你的时候,它硬都硬不起来,只能像女孩一样流水……无能的小阴蒂,老婆你说是不是?”她一边说,一边进入我,那热硬的肉棒顶端抵住入口,缓缓推进,那胀满的入侵让我后穴层层张开,每厘米都带来火烧般的摩擦和充实感,我尖叫着迎合,那动作更卖力,腰扭得像在求她 deeper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小阴蒂是无能的……像女孩一样……老婆爱被老公叫小阴蒂……操深点……老婆的骚穴要老公的鸡巴……”那迎合的语言让我自己都脸红,却兴奋得全身颤栗,心理上完全开心——这称呼让我觉得我真的是她的女孩,那羞辱像爱抚般刺激,让前列腺隐隐作痛,欲望更强。

她更兴奋了,用力顶撞,每一下都顶到深处,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酥麻,如电击般扩散:“老婆,你迎合得真乖……承认小阴蒂无能了?老公操你操得爽不爽?你的小阴蒂在笼子里跳呢,想流水又流水不多,无能的女孩阴蒂,老公要操到你哭!”我哭叫着配合,那扭腰的动作更卖力,像在主动套弄她的肉棒,后穴收缩着挤压她,那温热的包裹让她低吼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小阴蒂无能……但老婆爱被老公操……小阴蒂流水了……老公操死老婆吧……”生理上,前列腺被反复碾压,那胀痛的快感从内部烧到全身,锁笼里的小肉棒试图硬起,却被金属卡住,只渗出更多前液,那滴落的黏腻感让我下身更热,却射不出来,那干高潮一波波袭来,持久而密集,让我腿软得跪不住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小阴蒂好痒……流水好多……但射不出……好爽……”她羞辱道:“贱老婆,你的小阴蒂真没用……老公操你到前列腺高潮,它却只能流水,像女孩的阴蒂被玩到湿……无能的老婆,老公要射满你的骚穴!”她加速,那抽插如风暴般猛烈,我迎合着尖叫:“老公……老婆爱小阴蒂被叫……操烂老婆……老婆是老公的女孩……”她内射,那热流涌入,让我高潮更激烈,那温暖的填充缓解了空虚,却让锁里的“小阴蒂”更憋屈,我哭喊:“老公……射满了……老婆的小阴蒂好开心……”那称呼让我彻底兴奋,配合得更卖力,心理上完全欢迎——这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女孩,那羞辱成了最甜的爱语。

从那天起,“小阴蒂”的称呼成了我们的新宠。叶做老公时,总会捏着锁笼说:“老婆,你的小阴蒂被锁着真可爱……老公操你的时候,它流水呢,像女孩的阴蒂在发情。”我不再否认,反而开心迎合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小阴蒂爱被锁……流水给老公看……”那语言的回应让我配合更卖力,扭腰翘臀,任她玩弄,那动作像在求更多羞辱。轮到我做老公时,我也学着叫她的:“老婆,你的小阴蒂硬不起来了吧?老公操你操得它流水……”她红着脸迎合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小阴蒂无能……但爱被老公操……”那称呼让我们都更兴奋,性爱更激烈。

做老公的劳累越来越明显。勃起需要她跪着给我口半天,或闻她的酸臭汗脚到脑子发晕,才能硬起;插入后,坚持不了多久就腰酸,那征服的快感被疲惫冲淡:“老婆……老公累了……但要射给你……”射完后,我瘫倒,喘息着说:“做老公好吃力……硬起来太难了……”相反,做老婆时,那锁里的“小阴蒂”无法勃起,却让前列腺快感纯净,前列腺高潮持久得让我哭喊,却总有射不出来的空虚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小阴蒂流水了……但射不出,好难受好爽……”那欲求不满的折磨让我上瘾,心理上开始偏爱做老婆——那种完全顺从的沉沦,太美妙了。

胸部向B杯发育的触感变化,让被动方更敏感。做老婆时,那B杯初现的胸被揉捏,乳头硬起带来电流般的酥麻,直达后穴,让高潮更强烈:“老公……老婆的胸大了……揉着好麻……操深点……”做老公时,虽能揉对方的胸征服,却因勃起劳累而分心,那对比让我们更偏爱做老婆。

渐渐地,我们从期待做老公,转为喜欢做老婆。那锁里的“小阴蒂”成了我们雌化的象征,那欲求不满的空虚成了瘾,我们开始隐隐期待戴锁的日子,那纯粹的被动快感,让我们更深地雌堕。

长假,我们本打算窝在宿舍继续“夫妻游戏”,却没想到叶的父母突然来学校看她。他们提前一天打电话,说想惊喜女儿,我们慌乱中把明显的情趣内衣和贞操锁藏好,但长发、女装、妆容和已经发育到B杯初现的胸部,还是藏不住。叶的妈妈一进宿舍,看到我们俩穿着宽松却明显女性化的家居裙,头发披肩,皮肤细腻得像女孩,先是愣了愣,然后惊讶地捂嘴:“宇宇……你们这是……”叶爸爸也瞪大眼睛,但很快恢复平静,目光在我们胸前的微微隆起和柔和的五官上停留了几秒,没说什么。

我们四个坐在宿舍的小沙发上,叶妈妈先开口,语气带着一点惊讶,却很温和:“我们早就觉得宇宇从小就文静,喜欢漂亮衣服……没想到大学里发展成这样。”她看向我,目光在我胸部和脸上的淡妆停留:“小明也……变化好大。”叶爸爸点点头,声音平稳:“我们不是来责怪的。年轻人有自己的路,我们尊重。”那态度像在讨论孩子换了专业,我们松了口气。谈话转向未来。叶妈妈还是叹了口气:“我们就宇宇一个孩子,本来想着他结婚生子,传宗接代……现在看来,传统的那套怕是不行了。”叶爸爸接话,语气严肃:“我们不反对你们在一起,也理解你们现在的样子。但我们有个要求——我们希望有个‘媳妇’给我们家生孩子。”他看向我:“小明,你现在像女孩,我们就把你当媳妇。如果你俩以后稳定了,用什么人工子宫的技术也好,我们希望你给宇宇生个孩子”叶妈妈补充:“不是逼你们现在就决定,但这是我们做父母的心愿。你们要是真心一起,就要考虑这个。”

我们对视一眼:雌激素已经让我们身体不可逆转,胸部发育、肉棒缩小、声音女性化,我们早就默认了自己是女孩的身份。生孩子的事,以前只是幻想,现在被家长点破,反而像给了我们方向。我点点头:“叔叔阿姨,我们明白……我会做叶的媳妇,也会努力给她生孩子的。”叶握紧我的手:“爸妈,我会照顾好莉的……我们会一起努力。”家长没追问细节,只是点头:“好,孩子们自己决定。我们不干涉,但希望你们负责。”

谈话结束时,叶妈妈抱了抱我们:“你们俩现在这样,也挺好看的,像一对姐妹花。”叶爸爸拍拍叶的肩:“男人女人不重要,幸福就好。但记住我们的要求。”他们走后,我们关上门,没哭没笑,只是抱在一起。心理上没有尴尬或难过,那要求像一纸契约,正式承认了我们的身份——我是叶的媳妇,她是我的……一切。

长假还没结束,叶的父母刚走没几天,我的父母也突然来了学校。他们说是路过,顺便看看儿子。接到电话时,我们正窝在宿舍里。

父母一见到我,先是愣住。妈妈眼睛睁大:“明儿……你这头发……还有这身材……”爸爸也盯着我的胸口和腰肢,惊讶得说不出话。我们带他们回宿舍,坐在小沙发上,气氛一开始有点凝重,但父母没发火,也没哭。妈妈先开口,声音尽量轻松:“儿子,你这是……变女孩了?”爸爸点点头:“我们看你朋友圈的照片就觉得不对劲,今天一看,变化真大。”他们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,那种惊讶像在看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孩子。我们没隐瞒,把这两年的事大致说了——从cosplay开始,到激素、锁、现在的“夫妻生活”。

惊讶过后,父母反而开始打听八卦,像在聊邻家孩子的恋爱。妈妈笑着问叶:“小宇,你俩谁追谁啊?平时谁做饭?”叶红着脸说:“阿姨……是我们互相……饭轮流做。”妈妈追问:“那你们俩谁更像‘老婆’?明儿这胸……摸起来软不软?”我脸烫得像火烧,叶也低头笑,爸爸哈哈笑:“老婆子,别问这么细!”妈妈八卦地凑近:“明儿,你俩晚上怎么安排?谁上谁下?小宇看起来这么文静,肯定是你压着他吧?”爸爸打趣:“对啊,小宇这小身板,估计明儿一翻身就把他吃了。”我们支支吾吾,叶小声说:“叔叔阿姨……我们轮流……”妈妈眼睛亮起来:“轮流?哎哟,年轻人玩得花!那你们谁叫老公谁叫老婆?”我忍不住笑:“妈……我们都叫……”爸爸拍大腿:“哈哈,现代年轻人真会玩!”妈妈继续八卦:“那你们用什么……保护措施?听说现在有科技能生孩子,你们想过没?”叶红着脸说:“阿姨……我们有在准备……”父母笑得更开心:“准备就好准备就好,别急,我们不催。”那轻松的氛围像在聊普通恋爱,父母的惊讶慢慢转为接受,甚至有点好奇我们这“姐妹花”式的感情,八卦得像在听邻居家的趣事。

但末了,话题还是转到严肃。爸爸清了清嗓子:“明儿,小宇,我们不反对你们在一起。你们开心就好。但我们就你一个孩子,总希望有个媳妇给我们家生孩子,传宗接代。”妈妈点头:“小宇看起来这么文静,像女孩,我们就把她当媳妇。以后你们稳定了,用什么科技也好,我们希望小宇给明儿生个孩子。”他们看向叶,那目光带着期待,却不强硬。我们对视一眼,心里没太大波澜——叶的父母提过类似要求,我们早有心理准备。雌激素已经让我们身体女性化,生孩子的事从幻想变成可能。我们只能先答应下来:“爸妈……我们明白,会努力的。”父母满意地点头:“好,孩子们自己决定。我们不催,但希望有结果。”

那天晚上,我的父母走后,宿舍里安静下来。我们关上门,坐在床上,叶靠在我肩上,头发散在我的胸前,那熟悉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药味,让我心里既踏实又复杂。“莉……两边父母都提了一样的事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疲惫,却没有慌乱。我握紧她的手,那掌心的温暖让我觉得我们不是在面对难题,而是在规划共同的人生:“叶,是啊……他们都想我们给对方生孩子。”我们对视一眼,没大笑也没叹气,那要求没让我们觉得被逼迫,反而像把模糊的幻想变成了清晰的方向。

我们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叶的手指在我的掌心画圈,那动作像在安慰我,也像在安慰自己。我先开口:“叶,如果我们都彻底变成女性……都能怀孕,那不就完美了?你的爸妈有孙子,我的爸妈也有,谁也不亏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起来:“莉,你是说……我们互相生?这样我们谁都不用选边了。”我点头,心里的情感像潮水般涌来,既有对父母的理解和愧疚,又有对未来的憧憬和爱意:“对……我们本来就已经在变了,胸部发育了,下面也越来越……女孩了。人工子宫技术很快就会成熟,我们加深激素,让身体更适合怀孕,然后……互相给对方生。”叶的脸红了,却笑着靠得更紧:“莉,那我们就是双倍的妈妈了……我喜欢这个想法。”那时刻,我们没觉得这是妥协,而是找到了最公平、最亲密的解决办法——为了爱,也为了父母,我们要一起彻底女性化。

决定后,我们开始同时戴锁。那是自然的延伸——既然都要彻底雌堕,那肉棒的功能就该进一步弱化。我们把两把粉色金属锁都拿出来,互相帮对方戴上,那凉凉的笼子套住软掉的小肉棒,咔哒一声锁好,钥匙挂在对方的脖子上,像交换了婚戒。叶戴上后,低头看着那被箍住的小东西,笑着说:“莉……现在我们都锁着了,只能被对方操……”我吻她:“叶,对……只有轮到做老公时才能短暂解锁,其他时间,我们都是老婆。”那锁的重量和紧绷感一开始还有点不适,但很快成了习惯,那种无法勃起的束缚像一种解脱,我们不用再争主导,只需享受被征服的快感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把下面锁起来,也是为了给对方的时候养精蓄锐——既然将来要互相怀孕,那射出的“种子”就得更浓、更足。我们商量着:“叶,锁着的时候憋着,才能在解锁做老公时射得更多……这样才能让对方怀上。”她红着脸点头:“莉,对……老婆憋着给老公养精……老公解锁时射满老婆的子宫……”那想法让我们兴奋,那锁不再只是束缚,而是为未来怀孕的“储精器”。

同时戴锁后,叶先轮到做老公。那几天,她拿着我锁的钥匙,得意地晃来晃去,而她的锁钥匙在我手里,我们都只能被动等待对方的“开锁日”。到了某一天的晚上,终于轮到她单独打开自己的锁来操我。她把我按在床上,先是坏笑着用我的钥匙打开我的锁,却只是轻轻撸几下就停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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