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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伪娘] 我是男娘前辈的……?(5-6)【字数:26426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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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21:09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发狂,动作变得更加凶猛,几乎是用腰在拼命往上撞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发出响亮的“啪啪”声。我喘着气低吼:
“老公……我……我还能……我还能操你……”
Lily却笑得更开心,后庭却故意放松又收缩,像在故意戏弄我:
“乖……姐姐知道你在努力……好可爱……艾薇现在这么拼命地想证明自己还能插姐姐……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……可是……真的有点软了呢……才插了没多久,就开始发软了……姐姐里面都感觉不到你以前那种充满力量的硬度了……”
她的每句话都像在一点点剥开我的自尊。我的理智在拼命挣扎——我还是个男人,我还能操她,我不能就这样认输。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:硬度在快速流失,龟头虽然还勉强插在里面,却已经明显变软,每一次拔出时都带着明显的无力感。我只能更用力地顶撞,像在跟自己的身体对抗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,肌肉酸痛得发抖。
Lily感觉到我的变化,却没有停下羞辱,反而声音更温柔、更残忍:
“艾薇……努力的样子好可爱……可是……真的不行了呢……姐姐都能感觉到你在里面慢慢变软……以前你一插进来就能把姐姐操得叫出来,现在却……只能靠这么拼命地撞,才能勉强维持住……是不是很委屈?是不是很想哭?没关系……姐姐最喜欢你这个又努力又不甘心的样子了……继续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让姐姐看看你还能撑多久……”
我的理智在她的温柔羞辱中一点点崩裂。
我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难硬起来,却还是不愿意承认。我咬着牙,眼睛发红,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猛顶,像要把所有不甘和屈辱都砸进她身体里。快感虽然还在,但那种“努力却无能为力”的挫败感越来越强,让我既愤怒又悲伤,眼角竟然开始泛泪。
Lily见我快要崩溃,忽然放缓了动作,只轻轻扭腰磨蹭我已经明显变软的性器,声音转为温柔的安慰:
“乖……别这么拼命……姐姐知道你很努力了……即使现在硬度和时间都不够了,姐姐也觉得你很可爱……你这么努力地想满足姐姐的样子,真的好可爱……没关系……姐姐不嫌弃你……姐姐最喜欢你现在这个又羞耻又拼命的样子了……”
她的安慰像一剂甜蜜的毒药,让我既委屈又感动,理智的最后防线彻底崩塌。我喘息着,声音带着哭腔:
“老公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越来越不行了……”
Lily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最终的引导:
“乖……承认了就好……艾薇现在已经越来越难插姐姐了……没关系……姐姐会一直陪着你……以后姐姐会用更强烈的办法帮你……但现在……让姐姐来好好操你,好不好?”
她没有等我回答,直接把我翻过来,让我趴在床上,翘起屁股。
“现在……轮到姐姐好好疼爱艾薇了。”
她把自己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润的后穴,一挺腰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我瞬间全身紧绷,却又爽得几乎要叫出声。
Lily从后面抱住我,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,一边贴着我耳朵低语:
“艾薇……姐姐的鸡鸡进来了……好深对不对?……刚才你那么努力地想插姐姐,现在却被姐姐操得这么爽……是不是很舒服?……姐姐要让你知道……被姐姐操的感觉,比你插姐姐要爽得多……”
她越操越深,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我的前列腺。那种强烈的、充满力量的撞击感瞬间把我淹没。我被她操得全身发软,声音都变了调:
“老公……好深……好爽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Lily加快了速度,声音又软又坏,却带着强烈的引导: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艾薇现在被姐姐操得多乖……腿张得这么开……下面还被锁着……你已经越来越喜欢被姐姐操了,对不对?……刚才你那么努力地想插姐姐,却还是被姐姐操得这么爽……是不是说明……你其实更喜欢被姐姐进入?”
我被她操得眼角泛泪,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。前列腺被持续撞击的快感远比我刚才努力插入她时强烈得多,我几乎要哭出来,却又爽得不断往后迎合。
Lily忽然停下动作,只把肉棒深深埋在我体内,轻轻转动腰肢,声音温柔却带着逼问:
“艾薇……告诉姐姐……你喜欢哪一个?是刚才你努力插姐姐……还是现在被姐姐操……?”
我喘息着,声音已经完全破碎:
“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故意轻轻顶了一下最敏感的地方,声音带着笑意继续逼问:
“说实话……姐姐想听真话……你现在被姐姐操得这么爽……是不是更喜欢被姐姐进入?……说出来……乖女孩……”
我的理智在她的温柔逼问和强烈的生理快感中彻底崩坏。
我明明知道自己曾经是“直男”,明明曾经那么努力地想证明自己还能插入她,可现在,前列腺被持续顶撞的快感、被她完全支配的屈辱感、以及她温柔却强势的引导,像三股力量同时撕扯着我。理性在尖叫“我还是男人”,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我——被她操的感觉,真的太爽了,爽得我连思考都变得困难。
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,我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无比真实:
“……我……我更喜欢……被老公操……”
Lily满意地笑出声,猛地加快速度,把我操到彻底崩溃。我在她的抽插中达到了高潮,后穴疯狂收缩,前列腺液一股股喷出,把床单弄得湿了一片。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理性彻底碎裂——我不再是那个努力想插入她的男生,我是真的喜欢被她进入、被她支配、被她彻底占有的感觉。
Lily也几乎同时在我体内射出,滚烫的精液灌满我。她一边射,一边温柔地吻着我的后颈,低声呢喃:
“乖……艾薇终于承认了……以后姐姐会让你越来越爽……让你彻底离不开被姐姐操的感觉……好不好?”
我软软地趴在床上,身体还在轻轻抽搐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。

激素已经吃了整整半年。
这半年,我像被泡进了一池温热的、甜蜜却又无法逃脱的药水里,身体和心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胸部已经彻底发育成了明显的A杯——两团柔软的小包子自然挺立在胸前,虽然还不算丰满,却已经有了真实的重量和弹性。乳头变得粉嫩敏感,稍微被衣服摩擦就会发硬发痒。腰肢更细,臀部更翘,皮肤细腻得像上了一层永久的光滤镜,指尖滑过时几乎没有阻力。声音也彻底柔软下来,连我自己说话时都偶尔会带上一点女孩的鼻音。
但最让我又爱又怕的,是下身的变化。
吃糖半年后,我的性器已经明显“退化”了。没有吃糖的时候,它几乎完全无法勃起,即使Lily再怎么撩拨,也只能在平板锁里徒劳地胀痛,却始终软软地被压得扁平。吃完糖之后,虽然能勉强恢复一些反应,但硬度和持久性都远不如以前——很多时候,我必须靠她非常强烈的刺激(长时间深喉、反复前列腺按摩、甚至同时用假阳具刺激)才能勉强硬起来,而且往往插不了几分钟就又软下去。
可奇怪的是,我却越来越爱吃糖了。
那种每天定时吃糖、看着自己一点点变软、变敏感、变像女孩的感觉,竟然让我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和兴奋。每次吞下那粒淡粉色的胶囊,我都会忍不住想:又要变漂亮一点了,又要更像艾薇了……那种逐渐失去“男性能力”却又越来越沉迷女性化自我的矛盾快感,已经彻底把我俘虏。
这天晚上,Lily把我拉到床上,声音又软又坏:
“艾薇……半年了,今天姐姐想让你好好插姐姐……像以前那样,用力地、深深地插进来……好不好?”
我点点头,心里却已经隐隐不安。
她先让我吃了今天的糖,然后解开平板锁。我被压了一整天的性器弹了出来,却只是微微肿胀的状态,龟头胀得通红,却怎么也抬不起头。
Lily见状,温柔地跪在我面前,用嘴和手指给我最强烈的刺激——深喉、舌尖钻马眼、前列腺按摩,三管齐下。我被她弄得全身发抖,终于勉强硬了起来,却明显比以前软很多、细很多。
我咬着牙,从后面抱住她,一挺腰插了进去。
才插了不到两分钟,我就明显感觉到不对劲——硬度远远不够,龟头虽然插进去了,却没有以前那种充满力量的胀满感。每次拔出时,它都会明显变软一点,我只能更用力地顶回去,像在跟自己的身体对抗。
Lily很快就感觉到了。她回头看着我,声音带着温柔的羞辱:
“艾薇……怎么这么快就软了?吃完糖之后,鸡鸡已经这么不中用了吗?以前你一插进来就能把姐姐操得叫出来,现在却……才插了几下就快要不行了……姐姐好失望哦~”
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。我又羞耻又不甘,动作瞬间变得更猛、更用力,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在她身上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艾薇被姐姐说不行,就突然变勇猛了……”Lily被我操得身体前后晃动,却继续温柔地羞辱我,“看你现在这么用力……是不是想证明给姐姐看,你还是能好好操姐姐的?好可爱……明明下面已经越来越不听话了,却还这么拼命……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……继续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让姐姐看看你最后的努力……”
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发狂,抱着她的腰疯狂抽插了十几下,终于在极度的努力中,在她体内勉强射了出来。那次高潮来得又短又弱,精液量也很少,但我还是把所有能挤出来的都射进了她身体里。
Lily被我操到小高潮,后庭轻轻收缩着把我绞出来。她低头看着我已经完全软下去的性器,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怜惜:
“艾薇……射出来了……好乖……虽然这次又快又少,但姐姐还是觉得你很棒……”
她把我抱在怀里,吻着我的汗湿的额头,轻声说:
“艾薇……姐姐知道你现在越来越难插进来了……没关系……以后姐姐会给你准备更强的‘药’……做爱前吃一点,就能让你硬得又快又持久……好不好?姐姐想让你继续满足我……也想让你继续享受插姐姐的感觉……”
我红着脸,声音带着倔强:
“……我不想吃那种药……感觉像彻底认输了……我还能……我还能努力……”
Lily却温柔地摸着我的脸,声音又软又强势地引导:
“乖……别这么倔强……姐姐知道你不甘心……但是,艾薇,你现在吃糖已经半年了,身体已经越来越像女孩了……下面也越来越难硬起来了……与其每次都这么辛苦地努力,却只能插几分钟……不如吃点药,让自己又硬又持久地插姐姐……让姐姐爽……也让自己爽……好不好?姐姐好想被艾薇用力地、长时间地操……你不想让姐姐爽吗?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接下来的两周,我又尝试了好几次不吃药就插入她。
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——最长的一次也只坚持了四分钟,就彻底软了下去。Lily每次都温柔地安慰我,却也越来越频繁地提起“吃药”的事。
终于,在又一次失败后,我红着脸,低声说:
“……那……就试试吧……”
Lily眼睛瞬间亮起,她把我抱得紧紧的,声音又软又开心:
“乖……艾薇终于答应了……姐姐好爱你……今晚就吃一点……让姐姐看看你吃药之后,能把姐姐操得多爽……”
她从床头拿出一粒蓝色的小药片,喂到我嘴里。
药效来得很快。
不到十分钟,我的性器就以一种久违的、强烈的硬度完全勃起——又硬又烫、青筋暴起、龟头胀得发紫,像回到了半年前的状态。
Lily看着我完全硬起来的性器,眼睛里满是惊喜。她把我推倒在床上,自己跨坐在我身上,一坐到底:
“啊……好硬……艾薇吃药之后……鸡鸡又变得这么厉害了……姐姐好喜欢……”
我抱着她纤细的腰,猛烈向上顶撞。这一次,我插得又深又持久,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,把她操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Lily被我操得眼角泛泪,却忽然低头吻住我,声音又软又媚地叫道:
“老公……好猛……操得姐姐好爽……老公……用力……姐姐要被老公操坏了……”
她久违地叫我“老公”,让我全身一颤,动作更加凶猛。
我低吼着回应:
“老婆……我……我好硬……我要操你……操死你……”
那一晚,我在药物的帮助下,把她操了整整三次,每次都持久有力,把她操得高潮连连,最后瘫软在我怀里,声音软得像要化掉:
“老公……艾薇吃药之后……真的好厉害……姐姐好爱你……以后……我们就这样,好不好?姐姐想一直被老公这样操……也想一直操老公……”
我抱着她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我已经彻底爱上了吃糖……也开始接受吃药了。
为了能继续满足她,也为了继续享受这种双向的快乐,我愿意一步步走下去。

5. 带锁也能内射姐姐了
吃糖半年后,我已经彻底习惯了每天吞下那粒淡粉色的胶囊。
但今天晚上,Lily告诉我,她要给我换一个“更合适的锁”。
她把我带到卧室,先让我脱光,只留下黑色吊带丝袜和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。然后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新的盒子,打开后,里面躺着一只比平板锁更小、更残酷的负数锁——整个罩子几乎是完全平的,甚至略微向内凹陷,像一块专门为彻底压扁而设计的透明面板,锁环更细、更紧,边缘还带着柔软却无法逃脱的硅胶衬垫。
我一看就本能地后退半步,声音发颤:
“……这个……太小了……会把我压坏的……”
Lily却温柔地笑着把我拉回身边,双手捧着我的脸,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强势:
“乖……艾薇……姐姐知道你会害怕……但这就是姐姐想要的。从今天开始,你要戴上这只永久负数锁……它会把你的鸡鸡彻底压成一个平平的小丘……让你连一点点勃起的空间都没有……这样,你才会真正明白——你现在是姐姐的女孩,你的下面已经不再是用来插入的工具,而是姐姐的玩具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让我仰面躺在床上,自己跨坐在我腰上,短裙掀到腰际,露出她已经湿润的后庭。她故意用湿滑的后庭口慢慢磨蹭我被平板锁压住的罩子,声音又软又坏:
“先让姐姐帮你换……你看,姐姐下面已经湿了……姐姐好期待看到艾薇戴上负数锁的样子……”
她先解开平板锁的扣子。我被压了半年的性器终于弹了出来,却已经明显比以前小了一圈,龟头敏感得发红,却怎么也无法完全挺立。
Lily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。她拿起那只负数锁,在我的性器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,然后把那块向内凹陷的透明面板对准我的龟头,慢慢往下压。
“忍着……艾薇……负数锁会把你压得更扁……但姐姐会很温柔……”
她用力往下按。负数锁的凹陷设计让压迫感远超平板锁,我的龟头被硬生生挤进那几乎没有空间的凹面里,茎身也被迫完全摊平、向内凹陷,发出轻微的“咯”声。压迫感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把我的性器碾成一张薄纸,我疼得腰一直往上拱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“啊……好疼……老公……太紧了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Lily却按住我的大腿根,不让我逃脱,声音强势却带着安抚:
“忍着……艾薇……第一次都会疼……但姐姐要你学会享受这个痛苦……感受一下自己的鸡鸡被一点点压扁、被彻底封印的滋味……它现在连一点点抬头的空间都没有了……以后,它就只能这样乖乖地被姐姐压着……像个真正女孩的下面一样……乖……深呼吸……姐姐好喜欢你现在这个又疼又硬却被压得扁扁的样子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继续缓慢而用力地往下压。龟头被压得完全变形,龟冠几乎被挤平,茎身被压成薄薄的一片,凹陷的面板甚至让我的下体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坑。锁环迅速收紧,“咔嗒”一声扣上。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性器彻底消失了。它被负数锁完全压扁、向内凹陷在透明面板下,只能看见一个被压得几乎看不出形状的粉红轮廓,连一点点勃起的空间都没有。强烈的压迫感和被彻底封印的羞耻感让我全身发抖,下面又胀又疼,却又奇异地兴奋起来。
Lily低头看着我被负数锁彻底压平的下体,眼睛亮得吓人。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块凹陷的面板,声音又软又坏:
“看……艾薇的鸡鸡现在被姐姐压得这么平……连形状都快看不出来了……好可爱……以后它就只能这样乖乖地被锁着……像个真正女孩的阴部一样……姐姐好喜欢你现在这个被彻底压扁的样子……”
她没有让我适应的时间,而是忽然转过身,跪在我面前,高高撅起她雪白圆润的翘臀,后庭正对着我被锁住的下体。她故意把湿滑的后庭慢慢贴上来,穴口轻轻抵在透明面板上,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后庭流下来,滴在锁面上,把整个锁内部弄得一片湿滑。
“艾薇……感觉到了吗?姐姐的骚穴现在正贴着你的锁……好热……好湿……”她开始缓缓扭腰,让后庭口在锁面上反复摩擦、吞吐,声音比之前更大胆、更露骨,“姐姐的骚穴好痒……想被艾薇的鸡鸡插……可是你的鸡鸡现在被姐姐压得这么扁、这么小……连头都抬不起来……只能看着姐姐的骚穴流口水……是不是很难受?下面在锁里胀得发疼了吧?……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……被锁得死死的,却还因为姐姐的骚穴而兴奋得发抖……下面在锁里跳得好厉害……好骚……好没用……姐姐的乖女孩,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……只能这样被姐姐用骚穴欺负……”
她越说越兴奋,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大、越来越用力,后庭口一次次吞吐着锁的边缘,像在故意用最淫靡的方式折磨我。我被她这样诱惑,锁里的性器拼命想勃起,却被负数锁死死压住,只能徒劳地胀痛、跳动,压迫感越来越强,疼得我腰一直弓起,却又爽得不断往外渗前列腺液。
“老公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它在里面……好胀……好疼……却又……好想硬起来……”
我无助地扭动腰肢,试图把被锁住的下体往前顶,像在假装“插入”她来缓解那股强烈的兴奋与压迫。可平板锁的坚硬边缘和凹陷设计让一切努力都徒劳无功——我每一次前顶,都只会让锁更深地压进皮肤,疼痛与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,锁里面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,却无法释放。
Lily看得眼睛发亮,她故意放慢扭腰的速度,却把后庭贴得更紧,让湿滑的穴口完全覆盖住锁面,声音带着得意的温柔羞辱:
“嘻嘻……艾薇在扭腰呢……是不是想插姐姐?……好可爱……明明下面被压得这么扁、这么小,却还这么努力地扭腰……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……想把锁里的小东西塞进姐姐的骚穴里……可惜……它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……只能在锁里可怜地跳……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……被锁得死死的,却还这么骚……这么不甘心……继续扭……姐姐要看着你扭到腿软……”
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崩溃,腰肢无助地扭动得更厉害,却只能让锁的压迫感越来越强,疼痛与兴奋交织成一股无法逃脱的热流。我的呼吸越来越乱,声音已经完全破碎:
“老公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好难受……好想……好想插你……可是……它……它动不了……”
Lily终于玩够了。她直起身,回头看着我被折磨得满头大汗、腰肢还在无助扭动的样子,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:
“艾薇……姐姐玩够了……现在……姐姐要好好操你……让你感受一下前面被锁压、后面被姐姐插的双重滋味……”
她转到我身后,抬起我的双腿,把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我湿滑的后穴,缓慢而用力地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我瞬间全身紧绷。
负数锁从前面死死压住我的性器,而她的肉棒从后面深深插入我的后穴——双重压迫感瞬间把我淹没。前面的锁把我的性器压得扁平、无法动弹,后面的肉棒却一次次顶到最深,每一次撞击都让前列腺被前后夹击,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又疼又爽的剧烈快感。我被操得全身发抖,锁里的性器在极致的压迫中疯狂跳动,却只能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,把整个锁内部弄得湿滑一片。
Lily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,一边低头看着我被双重压迫得发抖的样子,声音又软又坏:
“艾薇……感觉到了吗?前面被姐姐的锁压得死死的,后面却被姐姐的鸡鸡插得这么满……这种前后都被姐姐占有的感觉……是不是很美妙?……乖女孩……姐姐要让你永远记住……你现在是姐姐的……彻底的……小骚妻……”
她越操越深,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我的前列腺。我被双重压迫刺激得几乎要崩溃,理智在疼痛、快感、羞耻中彻底融化,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,任由她在前面锁住我、后面操我。
那一晚,我在负数锁的永久压迫与她的抽插中,彻底明白了——
我已经彻底属于她了。

负数锁戴上的第一个月,我几乎每天都在和它“搏斗”。
早上醒来,第一件事就是感觉到那块向内凹陷的透明面板死死压着我的性器。龟头被挤得扁平,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,茎身被强行摊平、向内凹陷,像被一张无情的玻璃纸彻底封印。稍微有点晨勃的迹象,就会被锁的边缘勒得生疼,却又无法完全膨胀。那种又胀又麻、被彻底封死的压迫感,让我每次起床都忍不住低哼一声,双手下意识想去摸,却只能隔着锁徒劳地按压。
Lily很享受看我这个样子。
她每天早上都会让我跪在床边,掀起睡裙检查锁的状态,然后用指尖轻轻敲敲透明面板,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得意的宠溺:
“艾薇,今天早上又在锁里胀得难受了吧?姐姐喜欢你这个样子……下面被压得这么扁,却还乖乖地为姐姐忍着……真听话。”
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常,却还是每次都被她的话说得脸红心跳。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,已经像毒品一样渗进了我的骨髓。
真正让我彻底崩溃的,是她开始在锁里放震动跳蛋。
第一次是在戴锁第十二天晚上。
她把我按在床上,解开锁环,却没有完全取下,只是把锁面板微微抬起一点,然后把一颗小小的、粉色的震动跳蛋塞了进去。跳蛋正好卡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之间,紧贴着被压扁的敏感部位。
“艾薇……姐姐给你加个小玩具……”她笑着把锁重新扣上,声音又软又坏,“以后姐姐想玩你的时候,就遥控打开它……让你在锁里又疼又爽……好不好?”
我还没来得及抗议,她就按下了遥控器。
第一档振动很轻,却像一道电流直接击中我被压扁的龟头。震动透过锁的面板传递到我被挤压得变形的茎身和龟头,每一次震颤都让压迫感加倍——疼痛像针扎一样从龟头扩散到整个下体,却又混杂着一种被强烈刺激的麻痒快感。我全身一颤,腰本能地弓起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啊……老公……太……太强烈了……里面……好疼……却又……好痒……”
Lily看着我被震得发抖的样子,眼睛亮得吓人。她跨坐在我脸上,把湿滑的后庭贴到我嘴边,一边扭腰磨蹭,一边温柔却露骨地羞辱我:
“乖……艾薇……姐姐的骚穴现在正贴着你的脸……你下面却被锁得死死的,还在里面震动……是不是很难受?……龟头被压得扁扁的,却还被跳蛋震得直跳……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……又疼又爽,却只能在锁里发抖……继续忍着……姐姐要慢慢把你调教成只能在锁里高潮的乖女孩……”
她把振动调到第二档。
震动瞬间加强。跳蛋紧贴着我被压扁的龟头疯狂颤动,每一次高频震颤都让锁的凹陷面板更深地挤压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。疼痛达到了顶点,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龟头,却又带着强烈的麻酥快感——前列腺被间接震动刺激得不断收缩,前列腺液一股股渗出,却被锁死死封住,只能 在罩子里积聚、晃荡。
我无助地扭动腰肢,却只能让锁的压迫更强。最终,我在最大档的震动和她的羞辱中,在锁里达到了高潮——没有真正的射精,却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前列腺炸开,冲到大脑,又反馈到被锁住的性器。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尿道口喷出,在透明罩子里溅得到处都是,顺着锁的边缘溢出来,滴到丝袜上。
Lily满意地关掉跳蛋,低下头,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从锁里溢出的液体,声音又软又坏:
“艾薇……在锁里去了……好多……姐姐全部吃掉了……以后姐姐要经常这样玩你……让你在锁里又疼又爽……好不好?”
从那天起,负数锁里的震动跳蛋成了她最爱的玩具。
有时她在公司开会时突然遥控打开,让我在工位上被震得全身发抖,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;有时她在家里一边看电视,一边把我抱在怀里,随意调档玩弄我,直到我在锁里被震到高潮,液体从锁里溢出来,她再低头舔干净。
我对这种“被锁着却又被玩弄到高潮”的感觉,从最初的痛苦抗拒,逐渐变成了无法抗拒的依赖。
有一次在公司加班到很晚,办公室只剩下我和Lily。她把我拉进她的办公室,反锁上门,然后让我跪在她的办公桌下。她掀起裙子,把湿滑的后庭贴到我脸上,同时遥控把跳蛋开到最大档。
“艾薇……一边舔姐姐的骚穴……一边在锁里被震……姐姐要看着你在公司里、在锁里高潮的样子……”
我被震得全身发抖,却还是伸出舌头用力舔她的后庭。跳蛋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,紧贴着我被压扁的龟头和茎身,每一次震颤都让锁的凹陷面板更深地挤压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。疼痛达到了顶点,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龟头,却又带着强烈的麻酥快感——前列腺被间接震动刺激得不断收缩,前列腺液一股股渗出,却被锁死死封住,只能 在罩子里积聚、晃荡。
我无助地扭动腰肢,却只能让锁的压迫更强。最终,我在她的办公桌下,在锁里达到了高潮——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锁的缝隙溢出来,滴到地板上。
Lily满意地关掉跳蛋,把我拉起来,脱下自己湿透的内裤和丝袜,递给我:
“艾薇……把姐姐的内裤和丝袜换上……姐姐要穿着你刚刚在锁里射出来的内裤和丝袜回家……感受你流出来的体液一整晚……”
我红着脸,乖乖和她交换了内裤和丝袜。她的内裤还带着她高潮后的甜腻味道,我的内裤和丝袜却湿滑一片,全是我的前列腺液。
那天晚上回家后,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我把她按在床上,戴上带管假阳具,狠狠地从后面进入她,用尽全力抽插,像要把白天在公司被她玩弄的屈辱全部发泄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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